Tuesday, November 08, 2011

再見黑堡 與我同行

曇花在夜裡綻放 靜靜地像在訴說
在夜裡忽然想起了什麼
當我們必須遺忘 習慣於宿命過往
生命就不再是恍惚年少

你我相逢在迷惘十字路口
忘了問你走哪個方向
也許有天我擁有滿天太陽
卻一樣在幽暗的夜裡醒來

燕子回到了遙遠的北方
你的面孔我已想不起來
別問我生命太匆忙
夕陽淹沒 就告別了今天
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來
別怪我 生命太匆忙

花朵在夜裡歌唱豈只是想起昨天
莫非是為因為歌的旋律有你
我沒有好的信仰 腦子有綺麗幻想
在生命歌裡 將一無所有
我不害怕 人生何其短
但是我恐懼一切終必要成空
時光的河 悠悠的唱
告別了今天仍不知懺悔

燕子回到了遙遠的北方
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來
時光也不能挽留
夕陽淹沒 就告別了今天
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來
別怪我 生命太匆忙



你在記憶中走過了一回
歲月寂寥 因有你而喜悅
別問我為什麼流淚



                                           --  摘自陳昇 路口 (天阿!陳昇的詞寫的未免太好了吧!)




生命很奇怪,所有的必然竟都來自於偶然。
如果不是那偶然的精子與卵子相遇,生命不會誕生。
若不是一連串的偶發事件,也不會有從小到大的悲歡離合。
然而,也是如此千萬之一的偶然,讓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在茫茫人海中相識,相戀及互許一生,延續這宇宙中生生不息的必然。


那年他就住在我家前面不到20公尺的巷子,從我房間的窗戶可以直接看到他家陽台
我們都就讀了仁德幼稚園,隔壁班,但是我們並不認識。
長大了些,我們也都選擇了離家近的健行國小就讀
六年來換了三次班,還是都隔壁班,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是我們還是不認識。




明明是住在對面的巷子,都是騎腳踏車上學
都喜歡周末時去英才公園溜冰,或者去中正游泳池游泳
都愛去科博館用家庭卡兌換麥當勞的薯條
也都喜歡帶著狗狗在家裡附近散步。


國小畢業,上了國中,又上了高中,
我吹我的薩克斯風,他玩他的吉他,從來都沒見過面...
高中畢業後,我們都去了台北念大學,周末都一樣搭著統聯或國光號回到台中,在同一站下車,走同一條路回到家,但是我們還是不認識...




大學畢業後我回到台中榮總工作,因為偶然的機會在醫院的樓梯間終於我們遇見了彼此,發現了是國小隔壁班同學,留下了msn,短短五分鐘的對話,結束了短暫的邂逅。


然後他就飛到美國去念書,然後我也去了英國。
我們各自在地球的兩端,歷經不少酸甜苦辣與陽光風霜,卻從來沒連絡過。
他只是我msn上從未出現的假性好友,而我只是那天偶然出現的一個國小隔壁班同學。




歷經三年多留學生活的我又在度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台中榮總。迎接我的,是曾經很習慣,卻很難再度適應的所有事物。


一直以來,我就把得到矯正專科醫師當作我的人生唯一目標。為了那張薄薄的紙,我可以吃得隨便穿得破爛,我可以耗盡精力,白頭髮長皺紋。我可以忍耐痛苦,對抗寒冷,我可以狂操猛練,不眠不休。
但是當我終於得到了專科醫師之後,我的往後的人生呢?


離開了英國國門回到朝思暮想的台中,我期待著嶄新快樂的矯正專科醫師新生活!然而這一切並不如預期...


雖然每次跟爸媽吃完飯,帶著愛犬小酷兒走在再熟悉不過的紅磚道上散步,都覺得上天待我不薄,我回國工作是對的。
然而心頭上背負的,卻是大家對所謂"歸國學人"的期待,經濟上的壓力以及工作環境的不適應。從轉換執照到專科醫師的認證,每件事情都是層層關卡,關關難過。


失去重心再加上難以適應回國生活,讓習慣單身的我,滿腦子只剩工作跟賺錢。
卻也常在某些寂靜片刻,獨自一人時,感到莫名空虛,覺得就算我得到了全世界,還是總在寒冷黑暗的夜裡獨自醒來。
這種複雜的心情,身邊的知心好友很難了解,直到我再度在醫院裡遇到了從美國回來的他。


我們各自在地球的兩端走了一回,又在原點重逢。
彼此都歷經了幾段關係,也都恢復了單身。

他從我家前面20公尺的巷子,搬到了我家後面20公尺的巷子。
而我,原來每天都蹓狗經過他家大門口...




我們終於一起去科博館吃麥當勞,一起去英才公園玩
一起去中正游泳池游泳,一起在家裡附近蹓狗
一起在隔壁巷子的酒吧喝酒聊天到天亮
明明才剛認識沒多久,感覺卻像從小就認識了一樣熟悉
他了解我複雜的歸國心情,填滿了我的空虛
他讓我發自內心快樂的大笑
讓我在他面前自然的做自己

緣分就是這麼奇妙的東西

永遠在這麼偶然的時刻
造就了生命中的必然


我牽著他的手
回到了夢中的黑色城堡
竟然讓我如願以償的,在美麗的愛丁堡拍了婚紗!
那座總是陰雨濛濛的奇幻都市,為了我們竟然一整天陽光燦爛
曾經是我禹禹獨行的街道,我終於與他並肩同行




我很幸運,在生命的旅程終於可以與他相遇
感謝這麼多神奇的偶然,成全了許諾終身的必然
往後我的人生 , 不再是為了自己而過
走著歲月的長河,因為有他,我不再孤單!





Monday, January 10, 2011

當時的月亮


當時我們聽著音樂 還好我忘了是誰唱 誰唱
當時桌上有一杯茶 還好我沒將它喝完 喝完
誰能告訴我 要有多堅強 才敢念念不忘

當時如果留在這裡 你頭髮已經有多長 多長
當時如果沒有告別 這道門會不會變成 一道牆
有什麼分別 能夠呼吸的 就不能夠放在身旁

看 當時的月亮 曾經代表誰的心 結果都一樣
看 當時的月亮 一夜之間化作今天的陽光

誰能告訴我 哪一種信仰 能夠讓人念念不忘~ 回頭..
看 當時的月亮 曾經代表誰的心 結果都一樣
看 當時的月亮 一夜之間化作今天的陽光

當時如果沒有什麼 當時如果擁有什麼 又會怎樣..
摘自王菲 當時的月亮 詞: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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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照著繁雜市區紅男綠女的彎彎月亮
也是那當時照耀一夜白雪的銀色月牙
而吹拂在臉頰上18度c的微風
在那裡曾經是春天的溫暖訊息
在此處卻是所謂寒流來襲的凜冽標記

當時我們相對細語的窗前那棵大樹
瀟灑夙爽的綠葉滿身
如今芳華落盡
枯枝雪幹
起霧的窗口映著你我相同桀驁不馴的靈魂
如今南轅北轍
那間我們一起唸書的K中,是否一樣擺設?
還是一樣我的位子嚴謹清潔,一杯白水或咖啡
你的位子好幾個杯子,一本厚課本,滿地糖果紙?
那台電子琴與吉他還是一樣的位子嗎?
沒人彈琴你還唱歌嗎?
蘇格蘭的風雖然冰冷
卻有自由的味道
風中有我們豪邁的歌聲 酒後的豪語
一樣的風
吹到南國島嶼也帶著風笛聲
卻吹不散我緊束的頭髮
緊繃的四肢

三個月前後
我們的人生 竟已相隔一萬八千里
我的旅程已經結束
你卻還要翻過一座山
然而在北方的你
還是用我的杯子
還會哼我寫的歌嗎?

縱然一夜之間
再也不能一起猖獗
我卻永遠不會忘記一起在山頭作曲寫詞的瘋癲
一起尋找天涯海角的自由無羇
還沒寫完的歌
以及尚未完成的電影夢...
-- 給貞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