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08, 2010

滄海一聲笑 何須離別苦 (給大衛,雖然你看不懂)

我們的結識是偶然
而我們的離別卻是必然...

大衛來自法國北方的一個小村莊,從瑞士得到化學博士之後來到遙遠的蘇格蘭
在實驗室裡認識了好友珍妮
又在珍妮的派對裡認識了我

某個憂鬱陰雨的夜晚,我提著酒到珍妮的實驗室
兩個女生,在大衛的面前不計形象的唱歌喝酒,崩潰大哭
就這樣偶然的,三人變成無話不談的好友

又在某個詩性大發的夜晚,亂聊中我哼著我創作的歌曲
三個人,一台電子琴,一把吉他及四散的琴譜
就這樣偶然的,成為了在音樂裡心性相合的小樂團

我們在同一段樂句中深受感動
為同一個美妙的和絃露出微笑
在同一場電影片段掉下眼淚
愛上同一部迪士尼
欣賞同樣的音樂家
共同創作了幾首好歌
甚至意外買了同一支手機 選了同一個鈴聲...

然而所有發生在異性好友之間的問題,永遠都是愛情友情的拉鋸
在莎拉對大衛告白 他正式脫離單身團之後
彈琴唱歌的快樂時光也因此漸漸消失
由於大衛曾經對我有好感(他有告白嗎?我有拒絕嗎?)
一次共同觀賞音樂劇時 我明顯的感到莎拉的敵意
自此我與大衛之間就有了一段距離
當然我也要準備考試
那段彈琴唱歌的快樂時光,就像是一幕清晰又模糊的光影
若顯若逝的在屬於快樂的那塊印象中
偶然相遇,話沒多說
卻永遠知道彼此是如此心靈相合的好友

那偶然的相逢與激起的火花,誰也說不得準
然而那必然的離別,卻絕對準時的發生

白酒與鋼琴,散亂的琴譜,一切好像回到往昔
心思細膩敏感的大衛竟然找到了當年我們一起創作的譜
譜上用鉛筆塗了又修改的我的筆跡宛如昨日
曲中那句:
"如果夢醒後,還有 你 能夠再為我唱一首
我不會難過
怎麼會難過..."
卻彷彿是早就為今天的離別做了準備

如同是合唱一曲滄海一聲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擁抱後的離別
紅了眼框
我們以音樂會友 而心靈相通
那共同創作的樂句
就是我們彼此不用言語的默契
親愛的大衛不論你到哪裡
我們共同譜出的美麗音樂永遠不會離開你